“挺久的了,是一场意外走的。”
时听语说完后低着头,猛往嘴里扒了几口饭,想要掩盖过去自己难过的情绪。
她在国外的这些年都没有再回过陵江,也没有再去看过奶奶,她也不知道奶奶会不会生她的气,气她这些年都不曾回来过一次。
“你订好酒店了吗?”时听语故意岔开话题。
这时间算起来,顾嘉珩从离开酒店到他打电话给自己,大概也就足够去买个饭。
顾嘉珩大概也是注意到了时听语的情绪不高,开玩笑似的说:“我孤家寡人一个,住哪不行啊,睡大马路上都没人心疼在意。”
“要不,你收留我一晚?我看你这客厅沙发就挺大的,我也能凑活一下。”
“不行。”
时听语看着他,她觉得自己不能心软,不然说不定明天醒来就能在自己的床上看到顾嘉珩,况且她见了孟砚舟也没办法解释。
“孟砚舟就对你这么重要吗?”
顾嘉珩自然也知道时听语拒绝是因为孟
砚舟的缘故,但他不理解,她就明明只把孟砚舟当朋友,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的感受。
“是,砚舟哥对我很重要。”她这次没有躲闪顾嘉珩的眼神。
“那如果我跟孟砚舟同时遇到危险,你会选择救谁?”
顾嘉珩不死心,他现在像极了一个吃醋争宠的小孩子,固执地想要证明自己在时听语心里是重要的,是跟别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