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收拾的差不多,时听语蹲在行李箱旁检查着有没有少些东西的时候,门突然响了,顾嘉珩终于回来了。
时听语赶紧合上自己的行李箱,将它扶起来推到了一旁的墙角边。
“你回来了?”时听语转回身看着顾嘉珩。
他看着时听语手边的行李箱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她上次说要去陵江出差,蹙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沉声“嗯”了一下,径直朝卧室走去。
时听语望了一眼顾嘉珩的背影,抿了下唇,还犹豫着要不要去跟他说一声自己明天一早就走。
她垂头盯着自己的行李箱,伸手握住拉杆,准备把行李先提前放到玄关处。
轮子摩擦着地面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声响,突然时听语被人从后面一把握住手腕,将她扯过来,行李箱脱手自己往前顺势滑动了一段距离,戛然停下。
时听语抬头看向顾嘉珩,他的脸色沉着,眼底愠色渐浓。
他紧攥着自己的手腕,修长的手骨节凸起,下颌线条紧紧绷着,眉眼间的锋利感愈加强烈。
手上的力度加深,时听语有些吃痛,她挣扎了一下,小声说:“你弄疼我了。”
顾嘉珩本来没有在意时听语收拾行李,她一早就说了她要出差,可刚才他回到卧室,却发现时听语收拾了所有的东西。
一种不安感突然在心里蔓延开来,他慌乱地咽了下口水,却又听见客厅传来行李箱推动的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顾嘉珩立刻冲出去,强硬地拦住她。
“你要去哪?”他的声音极冷,眼底渐渐染上一抹猩红,“这次打算悄无声息地把我一个人丢下吗?”
他低垂眼眸,直直盯着时听语,恍惚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