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之后,她从来不许愿,也不期盼什么,尤其是一年才过一次的生日对她来说太珍贵,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下一年,她不敢奢望。
后面一个星期,时听语依旧没有再见到顾嘉珩。
她觉得这样也好,自己的抑郁症好像又严重了一些,他不在家,也就不会害怕他知道。
连孟砚舟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叫她的时候她的反应越来越迟钝,整个人也都没什么精神,可时听语却只是说最近有些累了。
从工作室回家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她本来打算回来洗个澡就直接躺下,可没想到顾嘉珩竟然回来了。
“这才几天没见,至于这么吃惊吗?”顾嘉珩抬了一下下巴,“沙发上的衣服换上,一会儿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朋友的一个聚餐。”
时听语“哦”了一下,没什么情绪起伏地拿着衣服回房间去换。
顾嘉珩看着她的背影,也有些过意不去,上次他被叫回来也不是故意想跟时听语发脾气,只是那晚被他那个混账的爹气的不轻。
但时听语倒好,之后真就没有找过他,他连自己想找个台阶下都不知道怎么下。
刚好简叙白说起晚上有聚会,问他要不要来,一个完美的回家理由就这么有了。
时听语很快换好了衣服出来,顾嘉珩表面云淡风轻的,招呼她快一点出门。
一路上时听语都很紧张,她不知道顾嘉珩口中的见朋友
是什么意思,即使自己早就知道了他单身之后,她也不曾问过他,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觉得有些时候糊涂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
两人到了聚会的地方,进了宴会厅,里面的人不约而同地朝他们两个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