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后,阿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但等他愿意出来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简叙白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折叠的信封放到桌子上,“这是我在市区的一套公寓,里面有地址和钥匙,你去看看他吧。”
时听语没有接过来,她盯着那个信封问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他是顾嘉珩的朋友,既然他能这么清楚地知道他爸妈发生的事情,大概她跟他妈妈的事情也知道。
“你们在陵江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不是很清楚,阿珩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替阿珩说话,只是不想你误会他,他呀,当局者迷。”
简叙白是局外人,从当初警察结束对时听语调查的那一刻,就足以证明她跟顾嘉珩妈妈的死没有任何关系,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要顾嘉珩不在意,他们做朋友的又有什么可介意的。
“对了,还有宋思明,如果你知道他对阿珩做过什么之后,你大概就明白他昨天为什么会这样了,但这些不该由我来告诉你。”
简叙白又看了一眼表,拿着咖啡起身:“我还要回去上班,阿珩昨晚喝多了,我也没什么时间照顾他,就只能先拜托你一下了,你要是能把人弄回去最好。”
毕竟简叙白是有家室的人,他自己的老婆都还没追上,他巴不得时听语能把人弄回去,要不他连晚上都不得安生。
简叙白走后,时听语一个人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好像一直以来心里没想通的事情,在这一刻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