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珩!你疯了!”顾书颜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是她害死的姑姑。”
“姐,我最近总在想,她当初大概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顾书颜嗤笑一声:“你别傻了好吗?当初你就说要回去找她谈一谈,好,可你回去的结果呢?出事后人家一早就退学搬家了,她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你,她不只欠你一个解释,也欠我们家一个解释。”
顾书颜说的是实话,可真话也猝不及防地掀开了顾嘉珩内心里最血肉模糊的地方,痛的他无处可逃。
他一直想问为什么,十年前是,现在也是。
顿了几秒,顾嘉珩起身,带着哀求的目光说道:“姐,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但你能不能先不跟爷爷他们说,算我求你了。”
顾书颜的心骤然疼了一下,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从小到大从不求人,唯一的一次是当初求她打掩护让自己回一趟陵江,这是第二次,两次竟然全都是为了那样的一个女生。
“好,但就算我不说,他们早晚也会知道,你难道还想一辈
子跟她躲躲藏藏见不得人吗?”顾书颜说完从包里掏出钥匙一把扔在了餐桌上,“我今天来是因为爷爷中午订了餐厅吃饭,让我来叫你,地址我一会儿发你手机,去不去由你。”
她说完头也不回离开了这里。
顾嘉珩看了一眼桌上的钥匙,叹了口气,他知道家里的那边只能慢慢来,顾书颜知道才仅仅是一个开始。
时听语一早就回了工作室,整个人哈气连天的,咖啡一杯接着一杯当水喝。
“昨晚又失眠了?”孟砚舟问。
不算是失眠,是她昨晚根本就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