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吧?”时听语整理了一下头发,问向孟砚舟。
“还好,本来也有工作要处理。”
他带着时听语直接上楼进了办公室,从茶桌上倒了一杯刚刚泡好的茉莉花茶递给她:“趁热喝暖暖身子。”
“谢谢。”
孟砚舟拿出一份合同放到时听语面前:“昨天我去跟他们台里交涉,他们主任竟然还想保那个人,说是会让她跟我们道歉,伤害已经存在道歉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想让他们怎么样?”
“开除那个记者,我们的合同终止,而且对方要按照违约来赔偿我们的损失,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昨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会外传。”
时听语虽然现在不会像小时候一样再对陆思恬逆来顺受,可是还没有到想要她丢了工作的地步。
“一定要开除她吗?”她试探着问。
孟砚舟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听听,有些事不能心软。”
“算了。”她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你看着处理吧。”
“好。”孟砚舟收起那份合同,“对了,今天早上明澜集团的小宋总派秘书联系过我,他想约你聊一聊合作的事情。”
“明澜集团?”
孟砚舟点点头:“我粗略百度了一下这家企业,董事长宋敬亭年轻的时候白手起家,创办的企业到现在在宜淮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企业,是他的儿子宋思明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