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算。”
顾嘉珩说完伸手就去拉身后站着的时听语,孟砚舟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他一把扯开顾嘉珩的手,反手给了他一拳。顾嘉珩没有防备,这结结实实的一拳打的他朝后踉跄了几步。
“听听,你先进去。”孟砚舟半推着时听语往另一个房间走,小声在她耳边说,“你的药在房间里。”
顾嘉珩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的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舌头顶了一下腮帮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他没有还手,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孟砚舟,只是不屑于跟他动手。
见时听语进去,孟砚舟才转过身盯着顾嘉珩:“我们谈谈吧。”
没有人能伤害时听语,哪怕那个人是顾嘉珩。
“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顾嘉珩一脸不屑,“人我今天必须要带走。”
孟砚舟伸手拦住顾嘉珩:“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唯独听听,不可能。”
“你真以为我不敢跟你动手吗?”顾嘉珩上手拽住孟砚舟的衣领,双目充血变得异常狠戾吓人。
“够了。”
两人回头,时听语开了门从房间里出来,她表面看上去镇定自若,可只有孟砚舟看得出来她在强撑。
她走到顾嘉珩面前,小声说:“我们走吧。”
“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