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立刻转头跟摄像说了一句“别录了”,语气带着些许压抑不住的怒气,说完直接走上前一把拉起时听语,将她挡在自己的身后,他怕陆思恬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
但陆思恬只是冷眼瞧着一言不发的时听语,伸手缓缓从兜里掏出了自己的工牌,轻飘飘地扔到了桌子上。
时听语其实已经猜到了她是谁,怪不得刚才就觉得眼熟,她瞥了一眼桌上的工牌,上面清楚写着的“陆思恬”三个字烫的她眼睛有些发酸。
“你这样的人凭什么配得到大家的尊重与喜欢。”
“你们电视台就是以这样的态度来进行独家专访的吗?”孟砚舟鲜见地动了怒,他看向周围一起来进行采访的人,“请你们赶紧离开,这件事情在没有得到妥善解决之前,如果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一丁点儿的消息传出去,我跟我的律师都不介意跟你们奉陪到底。”
除了陆思恬,剩下的几个工作人员都还是资历较低的新人,碰上这种事也是第一次,早就被吓的不敢出声,见孟砚舟发话便快速收拾东西然后拉着陆思恬赶紧离开。
房间瞬间恢复安静,过去那些不好的记忆一起朝着时听语涌来,心脏被挤压的疼痛让她疼的喘不过来气,突然脚下一软,在要瘫倒在地上的瞬间一把被孟砚舟扶住。
她嘴唇微微颤抖,想要张嘴说什么却又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孟砚舟把人揽在怀里,手掌轻抚着她的背,声音温柔的跟刚才判若两人:“没事的听听,有我在呢,别害怕。”
时听语颤抖的双手紧紧攥着孟砚舟腰间的上衣,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任凭自己的泪水肆意流淌。
这些年,她真的已经在很努力地忘记有关时正德的一切,如果不是他,后面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她恨时正德,恨到甚至可以跟他同归于尽,来结束这痛苦的日子。
她以为过了这么多年,当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或许可以更平静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