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珩一时无言,又猛抽了几口烟,半晌才开口,说话的语气中似是带了一些羡慕。
“但至少你得偿所愿了。”
“那你呢?”简叙白反问,“你把人带回家,你所求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不求,我现在对她也只有不甘心和怨恨罢了,不甘心她当初甩了我,怨恨她害了我妈。”
简叙白看着顾嘉珩这副嘴硬的样子,不禁笑了一下,双手撑着栏杆继续问:“所以呢,你现在是打算让她再次爱上你,然后这次……你甩了她吗?”
“你说我们俩算不算是同病相怜?”顾嘉珩没有正面回答。
简叙白否认:“别,我跟你可不是一类人,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栀栀绑在我的身边。”
的确,哪怕简叙白再爱,只要对方一句不愿意,他都会主动退出她的世界。
可他顾嘉珩不是这样的人,即使这辈子彼此之间要互相折磨,他还是会选择跟对方纠缠一辈子,至死方休。
一道闪电突然划破天际,暗夜被照的亮如白昼,随即而来的雷声仿佛要撕裂整片天空,片刻后忽然下起了大雨。
这雨来得突然,没有给人丝毫的准备,顾嘉珩垂眸盯着自己指尖快要燃尽的烟头,烦闷与不安在心头萦绕。
他扔掉手中烟头,用脚碾灭,拍了一下简叙白的肩头:“走了,替我跟我姐说一声。”
既然时听语不找他,那他去找她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