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珩。”时听语放下勺子看着顾嘉珩,抿了下唇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个东西?”
顾嘉珩顿了顿,目光从病历夹上移向时听语,勾了勾唇,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凑过来:“好啊,那你先说说看,想让我买什么?”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虐与轻佻,时听语想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时听语身侧的手捏紧了床单,她咽了下口水,吞吞吐吐小声说道:“就是那个……那个药。”
“什么药?”顾嘉珩皱了下眉头,猛一下没反应过来,他以为时听语又有哪里不舒服。
但他的反问在时听语看来就像是故意的,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蓦然红了耳根。
她又气又恼地盯着顾嘉珩,撇开头:“算了,当我没说。”
顾嘉珩看着时听语长发半掩下的雪白耳根可耻的羞红,突然反应过来时听语指的药是什么。
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说到底这件事还得怪他自己,是他昨晚太冲动,没有考虑带套的事情。
顾嘉珩假装咳嗽了两下打破了空气凝固的尴尬状态,他挪了挪椅子,更靠近了时听语一些:“你怎么不让孟砚舟去买呢,就这么怕他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吗?”
时听语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完,半个字都没说,默默沉下头,只是机械性地往嘴里一勺一勺填
着粥,眼圈不自觉的渐渐红了。
她的耳朵一发烧就会暂时性听不见的事情顾嘉珩从高中的时候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