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珩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病历本转身出了病房,刚出来就撞上匆匆赶回来的孟砚舟。
顾嘉珩看了他一眼,直接绕开他,却被孟砚舟伸手拦下。
“顾医生,关于听听的病情,我想跟您聊一聊。”
顾嘉珩笑了一下:“好啊,那我们这边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楼梯间,顾嘉珩插兜半倚靠在窗边,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盯着孟砚舟。
“顾医生真是好手段啊。”孟砚舟一脸平静地笑着,但眼神却透露着一股子凌厉,“只当医生未免有些可惜了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孟砚舟轻扶了一下眼镜,反问道:“嘉仁医院是你外公的产业,对吧?”
话音刚落,顾嘉珩站直身子,收起了那几分的漫不经心,朝着孟砚舟走近了一步:“你调查我?”
“彼此彼此,不然那张写着听听名字的请柬怎么可能会送到我的手上,说起来我倒是成了递给你的那把刀。”
孟砚舟继续说:“有些人表面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实际上却是禽兽不如。这次如果不是听听求我,我想我们现在见面的地方就不会是在医院而是警察局了。”
“那我倒要谢谢你的手下留情了,不过说起来谁能比得上孟大经纪人的格局大呢?爱而不得的滋味不好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