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孟砚舟无奈挂断电话。
他本来放心不下时听语一个人待在医院,但当下他又必须得回去处理,为了不让时听语担心,他也只能说自己回去做点吃的给她带来。
交代完孟砚舟就离开了医院,想着自己快去快回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顾嘉珩天刚亮就来了医院,昨晚回去后他一夜没睡,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
大半夜担心时听语,跑出去又刚好撞见他们两个人在街上搂搂抱抱。
带着一肚子闷气回家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床单上的血迹又看得他心烦,其实当下他从时听语的反应就能感受得到这是她的第一次,事后冷静下来他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进办公室,住院部的小谢就对顾嘉珩说:“顾医生,你来得正好,昨晚上抢救室那边收了一个发高烧的病人,她突发性耳聋所以转咱们科室了,我正要过去检查,你今天不是在住院部吗?那跟我一
起过去看一眼吧。”
小谢说完将病人的病历递给了顾嘉珩,他接过来,上面病人的名字让他愣住了。
患者:时听语。
小谢刚刚说的话反复在顾嘉珩脑子里不断重复,想到昨晚自己对她做了什么,顾嘉珩当场就想抽自己一巴掌。
他一把拦住正要出门的小谢:“这个病人我认识,是一个朋友,我自己过去看就好,你值夜班也够辛苦了,休息会吧。”
“熟人啊,那行,你去吧。”小谢打了一哈欠,“我正好去补会觉。”
顾嘉珩又低头看了一眼病例,推开门朝着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