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还没醒,但暂时没什么事了,输完液估计烧就退了。”
听见医生的话,孟砚舟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稳稳落地,连声跟医生道谢。
因为时听语还需要醒来再观察一下情况,孟砚舟只好陪着她一起在留观室里输液。
大概是温度降了一些,时听语也慢慢转醒,孟砚舟连忙起身凑近问她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听语只觉得自己脑袋晕晕的,她有些费力地睁眼看着孟砚舟,但却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在动,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好像自己是置身在了一个真空罩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孟砚舟叫了她几声,发觉她的反应不是很好,便放慢了说话的速度,每一个字嘴形都说的夸张:“你是不是听不到我说话?”
时听语轻点了一下头。
这是她从小的毛病了,每次只要一发烧就会导致突发性耳聋,右边听力没问题的耳朵也会听不见任何声音。
久而久之,时听语也学会了读一些唇语。
孟砚舟摸了摸时听语的头,轻声安慰道:“没事,会好的。”
正好有医生过来查看情况,孟砚舟便将时听语现在暂时性耳聋的情况告知了医生。
医生快速检查完后告诉孟砚舟:“她这个情况可能要转到耳鼻喉科去住院观察一下,我去联系他们科室值班医生,你先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孟砚舟看了一眼时听语,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