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了红毯中央,侍从拉开了车门,时听语虽然外面套了一件厚厚的毛呢披风,可打开车门的一瞬间,还是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大冬天穿晚礼服真不是人能忍受的事。
孟砚舟将钥匙扔给侍从,快步朝时听语走过来,虚揽着她朝酒店里面走去。
门外站着的一堆记者对于时听语这张陌生的面孔并没有很在意,但还是有几个记者认出了她,这位刚出道就靠着一件陶艺作品在法国名声大噪的时听语。
很明显他们对于在这里见到时听语很是意外,立刻走上前拦住两人。
“时小姐,您好,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这是您第一次在国内亮相,请问您是打算回国发展了吗?”
“您在‘回忆’这件作品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新的作品,请问您最近有在准备什么新的作品吗?可以详细给我们说说吗?”
……
记者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时听语虽然没有准备,但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保持了微笑。
她显然没有料到这里会有记者把她认出来,毕竟比起今天来的那些重量级嘉宾,她实在算不得什么。
孟砚舟感受到了怀里的时听语冷的在发抖,他稍上前一步挡在了那些记者面前。
“不好意思各位,这些相关的问题我们会另外找时间接受采访,今天算是我们的私人行程,所以不太方便回答各位的问题,实在抱歉。”
说完便一手护着时听语,一手拦在各位记者面前,护着时听语往里面走。
进了宴会厅之后,时听语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