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孟砚舟为自己刚才那一刻的分神道歉。
虽然时听语没有说名字,但孟砚舟清楚地知道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时听语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安全带,垂着眼淡淡开口:“刚才他身边还带了一个女孩子,看上去他们俩个人的关系不错,大概……可能是他的女朋友吧,或者说不定他已经结婚了。”
毕竟他们已经分开了十年,这么多年过去,时听语觉得他结婚了或者有女朋友都很正常,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他能一直单身至今。
她一直觉得这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可当真的亲眼看到后,心底的那股突然涌出的酸涩感久久挥之不去。
“听听,如果他现在过得很好,那你能放下之前的那些事情了吗?”
话音落下,车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时听语没回答,眼眶泛红的瞬间赶紧撇过头看向外面。
她知道的,其实,十年前的那场大雨早就停了,只是她的雨天还在。
她被困在其中,漫长的潮湿一点一点侵蚀着她,直到最后她被完全吞噬。
过了很久她才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
孟砚舟也不再问什么,他知道时听语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或许时间是最好的解药,不管要花多久他都会一直陪着她。
车开到小区楼下,孟砚舟下车将行李拿下来,带着时听语上了楼。
钥匙开门后他一把提过行李先放了进去,自己则还站在门外没有动地方。
“今天太晚了,我就不进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家里基本用具都是齐全的,我也提前买了一些吃的,要是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