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舟半信半疑,但看她的状态比刚才好了一些,便起身坐了回去。
看着他坐回对面,时听语才敢在桌下用手狠狠掐着自己的虎口,想要来缓解疼痛,可额头却已经浸出了一层冷汗。
“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先回去吧,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
时听语轻轻摇了下头,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她还能再坚持一下。
时听语又悄悄抬眼朝着顾嘉珩落座的那里看去,恰好跟那桌的女孩子撞上了目光。
只一眼,她就知道那个女孩子也是一个出身不错的,跟他应该是良配。
时听语收回视线,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目光也沉了下去。
最终她还是没坚持到这顿饭结束,孟砚舟看出她的不对劲,匆忙叫来服务员结了账,然后牵着时听语的手快速出了门。
孟砚舟先扶着时听语坐上车,然后转身去后备箱的行李中找出来了药。
他从后备箱拿了一瓶矿泉水,三两步上车,拧开瓶盖递给她。
看着她吃了药,孟砚舟一直揪着的心才松了一口气,语气焦急却没有一丝责备:“你又没有按时吃药。”
时听语缓了一会儿,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她觉得好了很多,她扫了一眼驾驶位的人,有些心虚。
“药还是少吃一点的好,吃太多脑子老是昏昏沉沉的。”
有一段时间时听语的病情很严重,孟砚舟每次都会盯着她按时吃药,有时候她都分不清,到底是吃药带给她更多的痛苦还是她本身就活在痛苦之中。
孟砚舟启动车子,语气也沉了下来:“听听,别让我担心你,好吗?”
他没有追问刚才时听语怎么了,虽然她的抑郁症有些严重,但也不会在没有任何刺激下毫无征兆地出现这么严重的躯体化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