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宝玲吓了一跳:“怎么不敲门?”
“在我家我还要敲门?”
“这是我的书房。”
她环胸:“什么事?”
邝振邦说:“我知道你做了什么。”
“莫名其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敏琦的事。”
翁宝玲心虚,低声不对,拍桌也不对,拧着眉看他,半天挤出一句:“我不会自降身份做那种事。”
邝振邦说:“我来是要告诉你,你说得对,我做得糊涂事应该我去解决,不应该让你沾手。”
“我会解决这些事。你不要再做出格的事。”
“发什么神经。”翁宝玲指着门,“请你离开。我还有文件要处理。”
—
次日,邝敏诗去墓园管理处询问:“翁宝玲是每年都会给关至逸送花吗?”
管理处拿出订花记录:“是的。”
她追问:“关至逸的家属都什么时候来看他?”
“这……”管理处支支吾吾。
邝敏诗说:“我妈妈和他曾经是同学,也认识他的家人,但很久没联系了,想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不会去打扰他们的,只要你告诉我他们什么时候来,我来这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