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十七年,他很努力,但从未真正走进过她内心。
“我把你当妹妹,不是因为你是‘付颖妍’。”付礼诚捏紧手里的冰咖啡,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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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来,除了拿回身份,还有一件事她很在意。和邝振邦相处的这段日子,他并不是八卦杂志描述的那般迂腐陈旧,年近七旬,他的商业嗅觉依然敏锐,紧跟市场潮流,会虚心向后辈请教。
与其说他信奉风水。
不如说是很多决定,他不好直说,所以推给风水。
知道这些,邝敏诗更恨他了。
当年,埋掉她的不是封-建-迷-信,就是她敬爱的父亲母亲。
因为恨,她心安理得地接受名车豪宅,从容优雅地以邝敏诗的名义去结识富商名流。
也继续推进她的计划。
陆续将这个家伪善的面具逐一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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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邝振邦忽然提出:“年纪大了,是时候立份遗嘱了。你帮我请刘律师过来,你把手里的工作交给别人,来当个见证人。”
邝敏诗将工作交给别人,清出一间会议室,请来刘律师,架好录像机。
邝振邦特意换了套西装,笔直地坐在桌前,戴着眼镜,念他名下的财产如何分配。
邝敏诗早猜到他会如何分配,有些走神。
但末了,邝振邦清了清嗓子,身体坐正,对着镜头突然抛出个重磅炸-弹,解答了她多年的疑惑。
第6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