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让胡管家去。”邝振邦挥手,示意她离开。
邝敏诗没走远,背靠走廊,侧耳听着办公室内的响动。镯子不是曾玉英给的,是混乱中,她从曾玉英手腕上扒下来的。
等了一会,邝振邦没叫她。邝敏诗冷了眼眸,头也不回地离开,去签到机器那打卡下班。
前台问她要去哪,
她答:“去靓诗糖果。如果邝总找我,就说翁总找我。”
翁宝玲每天下午会打来询问邝振邦今天都做了什么。虽没明说,但她明白,这是要她当一只安插在邝振邦身边的眼睛。
她叩门。
翁宝玲对她的突然到访有些惊讶,暂时搁置手头的事务:“怎么了?”
“今天我去医院,玉英奶奶拉着我的手喊‘敏诗’。”邝敏诗漫不经心地说着,眼尾余光悄悄注意翁宝玲的神情。
她蹙眉,捏笔的手紧了紧。
有过几秒的慌张,但很快恢复如常,淡淡地问:“还有呢?”
邝敏诗叹:“奶奶的状况很不好了。我听见,她和邝总提起您了。”
翁宝玲深呼吸:“我是该去看看她。”
曾玉英住院的这两个月,翁宝玲去过四次。一是因为工作忙,二是尤倩雯总是打发永杰去,她可不想在医院碰到他。
翁宝玲详细问了曾玉英的病情,跟随她下楼,开车去医院。邝敏诗说会在停车场等她,但她离开没多久,她从另一个电梯上楼,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进病房。
翁宝玲坐在曾玉英身边:“妈。我来看你了。”
曾玉英刚服过药,有些困倦,听到声音,仍欠起身子,循着声音的方向伸手:“宝玲?”
翁宝玲握住她的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