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乌云密布的,为以防万一,把伞放进包里。推开门,抓住要离开的助理。
“邝总?”
“我办公室的电控开关是谁换的?”
“是郑先生。”
“孝威?”
“对。”
她有猜到是他。真的确定是他的时候,有种难以言喻的喜悦在心底漫延。
离开公司,天空飘落雨滴,撑着伞走向停车场。
郑孝威来接她下班也就这半年的事,冷不丁不来了,轮到她自己开车回去还有点不习惯。
下雨天,路很堵,开开停停,等回到家,小雨变暴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顶棚,屋内开着暖风,白雾爬满玻璃窗。
她忽然想他了。
随手拨通他的电话。
嘟了两秒,又慌张地挂断。
‘思念’这堂课她还没学过,不知如何处理这种情绪。正迷茫着,手机屏亮起,郑孝威回拨了。
她犹豫地按下接听。
“想我了?”电话那头,声音含笑,似是猜到她会打过来,有种胜券在握的熟稔。
她答非所问:“东湾在下雨。”
郑孝威听懂了,没有多余的废话,撂下句‘等我’就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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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的冬天最怕下雨,冬雨冷得像刀,剜着肉割,刺进骨头缝。小时候,每逢阴郁天,唐秀云都会熬海鲜粥,喝下去身子就暖了。
邝敏诗回忆着小时候的味道,边上网找教程,边在外卖软件上下单原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