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瑞芬忽然不说话了。一直等到两个技师在她俩脖颈后放上加热好的艾枕,才说:“你们多设置十分钟。给她也多设置十分钟。”
蒙婕应允。
技师设置好时间,陆续离开房间。
程瑞芬继续之前的话题:“尤倩雯外面有人。”
“是谁?”
“梁兆文啊!”
“我撞见好几次了,在另一家水疗馆,这两人总一起去,每次都坐在角落窃窃私语。有次,我实在好奇,坐到他俩附近。他们竟然不说了,换座位了。”
程瑞芬言之凿凿:“这不明显是有事嘛!”
“你有和翁宝玲说这事吗?”
“唉……我纠结很久,是敏诗告诉我要遵循内心。所以我告诉宝玲了。”
“敏诗告诉你?”蒙婕很惊讶,这事第一个知道的竟然是邝敏诗?
“对。那时候她是我的心理医生。为了这事,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外人不好参与,我也没实证。去挂心理科咨询。敏诗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只宽慰我如果是好友要以诚相待,好友会理解的。我想了想,我和宝玲认识三十五年,她最清楚我这人心直口快,憋不住事,说这些绝不是故意挑事。”
“心理医生?!”蒙婕抓住重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年多前吧?”
“是八月之前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