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孝威站在远处招手。
她小跑过去:“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郑孝威拉开车门,比了个请的手势:“你没发话,我怎么敢走。”
邝敏诗拧他嘴:“少来。”
坐进车里,她捏着手机回复群组消息,与此同时,包里忘记调静音的备用机也在震动。
郑孝威瞥了眼她的手提包:“你的手机在包里震。”
“噢。”邝敏诗当着他的面掏出备用机,两个手机一起回消息。
“这么晚了。公司的事?”郑孝威神情有些不自然。
“都有。”邝敏诗回完消息,将备用机调成静音塞进包里,“哥哥安慰我不要太难过。”
“付礼诚?”
“嗯。”
“他……你……嘶……”郑孝威忽然觉得烫嘴,怎么说都不合适,主要是他没身份问,不爽地撇嘴。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住在他家,他爸妈对我很好。我和他算兄妹吧。他是外科医生,我学心理。毕业以后,都在第一医院实习。但家里需要我,我就进宣传部了。”
郑孝威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解释给我听啊?”
“是啊。解释给你听。”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无所谓啊。”郑孝威耸肩,嘴角微微颤动,很想笑又硬生生憋回去,绷得紧紧的。
邝敏诗从包里拿出眼线笔,侧过身,在他胸口写字。
郑孝威低头,念:“傲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