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子真是太奇怪了。
现在,邝家死得只剩她了。
胡建德更无心去管眼前人到底是谁,只关心他能否保住这份高薪工作,以及儿子的那纸合同到底在哪,还算不算数。
他问:“我接到蒙队的电话,让我明天去警局录口供。你希望我如何作答?大小姐。”
“叫我敏诗就好。”邝敏诗从容平淡,“配合警方是公民应尽的义务。胡伯伯如实回答即可。”
他眯着眼犹豫:“你到底……”
邝敏诗打断:“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胡伯伯,您说是吗?”
胡建德皮笑肉不笑。
邝敏诗提起出行箱:“这只乌龟是爸爸最喜欢的,我不会养,听说胡伯伯养龟有一套,劳烦您看看,它为什么最近总是食欲不振?”
胡建德一眼看出问题:“夏季温度高,水缸不要放在阳光直射的地方,也可以适当放些冰块,让水温保持在25~27c。”
“我不懂照顾,想着还是带回来让您照顾最好。”
“好的。当然可以。”胡建德收下,“我一会就放到客厅的水族缸。”
“胡伯伯。”
“小姐您说。”
她强调:“叫我敏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