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健冷笑:“你羡慕梁兆文?”他的手指指向地板,“他现在可在下面了。”
杜玄子忙摆手:“不羡慕。不羡慕。”
蒙婕圈出重点:“所以……邝振邦其实很有主见,请你们只是获得一次肯定。如果你们说的和他想法不一致的时候,他还是会根据自己的想法去做。”
杜玄子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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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审问室,两人来不及等到回警局,刚坐进车里就展开激烈的讨论。
“我们搞错了很多事,邝振邦并不是被玄学牵着鼻子走的人,别墅那些摆设就是他的本意,梁兆文是根据他想要的去布置的。”蒙婕又翻开相册,找出那些摆设,“我们看到司机黄某的第一反应都会觉得和翁宝玲有关,他怎么可能没想到这层?”
“他很可能知道内情。”
曹子健说:“我把这个月出入半山别墅的记录都看了,邝敏琦忌日那天,尤倩雯和他一起离开墅区。尤倩雯去了白安寺为邝敏琦念经超度,邝振邦不知道去了哪里。那天下午,尤倩雯回来,接邝永杰、梁兆文去医院。”
“什么病?”
“说是哮喘发作。住院一天观察。当天是邝振邦在医院陪护。”
“他知道女儿的死很可能是翁宝玲造成的但没有管,女儿忌日的超度仪式也没参加。尤倩雯一定很恨他。”
“是的。”
“为什么不参加超度仪式呢?”蒙婕撇嘴,在邝振邦和尤倩雯的名字之间画了个单向箭头,“他恨这个女儿吗?”
曹子健抱紧胳膊:“这案子越查越吓人。”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