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而来啊。”郑孝威两手交叠地垫在后脑勺,靠在车椅背,“这人比邝永杰棘手。”
他讥讽:“我突然想念邝永杰这蠢货了。”
“确实。”邝敏诗揉了揉鼻梁,感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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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孝威开车送她回家,一直送到楼上,跟着她进门,靠在门口,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邝敏诗说:“公寓楼下有24小时值班的警卫,还是挺安全的。”
郑孝威黑眸翻涌着担忧:“我不放心。”却耸耸肩,手仍插在兜里,装作不在意的,“你不需要就算了。”
他侧身,手按在门把上,鞋尖却是朝向屋内的。
邝敏诗咬着唇沉默。
两人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最终是她败下阵:“我说不需要,你还是会留下的吧。睡在车里?”
郑孝威苦笑:“或许吧。”
她侧身让路:“进屋吧。不用那么辛苦。”
晚餐后,郑孝威购买的东西陆续送上门,一件又一件,一个比一个大件。
他蹲在玄关拆箱。
邝敏诗扶额:“你只是暂住。不需要弄这么大阵仗吧?我这庙小,可容不下这些金贵的东西。”
“没什么东西。”郑孝威拆开箱子,“是换洗衣物和一个充气式床垫。”
床垫自带充气头,一分钟充满。他提着床垫进房间,放在邝敏诗床边的地板上,铺上她给他准备的枕头被褥。
邝敏诗说:“不用这样。你可以睡床上。”
租的是一居室的单身公寓,但房间足够大,摆的是一张一米八的双人床,睡下两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