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敏诗上交捐款白安寺的提案,邝振邦应允,让她负责和主持沟通。她带着任务去,穿上义工服,一边完成公事,一边借着各种活动接近徐秀兰。
徐秀兰没什么防备心,特别恨梁兆文,只要讨厌梁兆文就是她的盟友。
邝敏诗在和别人聊天时,抱怨了两句梁兆文,徐秀兰就凑过来说:“你也觉得他是骗子?”
邝敏诗应和:“我觉得,但董事长不这么觉得。没办法啊。”
徐秀兰冷笑:“这些有钱人又不傻,他们不是相信梁兆文,是需要他做些他们这个身份不能干的事罢了。”
“徐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徐秀兰没说别人的事,将女儿的事告诉邝敏诗,拉着她的手哭诉:“这人太坏了。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她从包里拿出一沓信,点火,放在香炉里烧。
邝敏诗问:“写给女儿的吗?”
“不是。写给佛祖的。”徐秀兰两手合十,闭眼默念,“佛祖啊,你快看看梁兆文做的坏事吧!”
“你这样烧多久了?”
“十年啦。”
她跪在蒲团上磕头:“求你开眼吧。不要让我的女儿冤死啊!”
她边哭边求。
邝敏诗扶她坐到外面:“阿姨。你一直想着这事,对自己是一种折磨。”
“我怎么能不想。唉。”徐秀兰叹息,“以前我许愿官司顺利,现在我只想他死。”她忽然咬牙,面目狰狞的。
邝敏诗劝:“你这么痛苦,梁兆文都不知道,照样吃香喝辣。要不算了吧。”
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份痛苦凭什么让她独自承受。勾住邝敏诗的胳膊:“囡囡,你在邝氏工作。那你认识梁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