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事?”
“丽莹姐有和我说过收到恐吓信的事,但我不知道是徐阿姨寄的。”
“徐秀兰说梁兆文的地址是从你这偷的。”
“啊?”邝敏诗又是一惊,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静止键,愣在沙发许久,侧身在包里找寻一番,拿出个笔记本,“本子上有记梁兆文家的住址。有次义工活动,我把本子落在佛堂,是徐阿姨帮我找到的。”
“那玲珑香呢?”
邝敏诗回忆:“这是妈妈喜欢的调香师专为她设计的。她有送我一瓶。我在寺庙洗手间补妆的时候,香水掉出来,磕在水池边,瓶子磕裂了,漏了好多,我说不要了,徐阿姨当时也在,她帮我处理掉的。”
曹子健撇嘴:“记事本是刚好落下的,香水是刚好破掉的。怎么这么多刚好。”
邝敏诗尖声:“你觉得是我教唆徐阿姨这么做的吗?”
曹子健摊手:“我没这么说。”
邝敏诗无奈:“我的确很讨厌梁兆文。但爸爸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真的信风水这套,我劝不动。老年人保持心情愉悦也很重要,钱是他赚的,他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吧。”
“好吧。谢谢你的配合。”
“客气。”
邝敏诗送两人下楼。
一楼大厅,郑孝威走进来,远远抬手朝她招手打招呼,等走近才看到两个警员。他停步,两手插兜,站在一侧,等他们聊完。
“有任何疑问随时找我。”邝敏诗转头交代前台,“这两位警官负责侦办本次案件,以后再来,直接让他们上来。”
前台点头。
两人走远。
邝敏诗戳郑孝威:“找我干嘛?”
“向你发出晚餐邀请。”
邝敏诗刚想说‘没空’,郑孝威捕捉到她的不开心,收起那股混不吝的劲,清了清嗓子,严肃正经地:“是郑女士让我来的。给个面子吧。”
“行吧。看在阿姨的面子上。你等我会,我有事没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