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永杰又哭起来:“爸!我真的不敢了!求求你别杀我!”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嗑药了?”
“我没有!”
邝振邦朝地上开了一枪。
“还不说实话?”
“我真的没有!”邝永杰竖起三根手指立誓,“倘若有,让我天打五雷轰。”
话音未落,惊雷落下,声音很近很近,仿佛就在头顶。邝永杰吓得尖叫,蜷缩在书桌角落。
“老天都听不下去了。你还不说实话!”
邝永杰咬死:“我真的没有。”
“治疗室衣柜后面的夹层里是什么!有几瓶透明的,几瓶蓝色的。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这次邝振邦没有用枪,拿订书机在桌面敲了敲。
邝永杰像即将被屠宰的猪爬出书桌,退到角落,他两手抱着身子,边哭边摇头:“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
他两手合十,不停搓:“求求你。求求你。”
他躲到哪个角落,邝振邦就举着枪朝他走来。明明没做什么,邝永杰全身软绵绵的,浑身是汗,想跑,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像只蠕虫爬来爬去。眼泪顺着眼眶落下,一会躲在墙角求饶,一会又爬到窗边,围着房间转。
邝振邦玩味地问:“想活吗?”
此刻,他恰好站在窗边,闪电照亮他的脸。仅仅是一瞬,邝永杰看清那双犀利的黑眸藏着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