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振邦换掉家居服,拄着拐走向玄关。
翁宝玲问:“你也要出门吗?
“我去公司拿文件。”
“好吧。”
“对了。”翁宝玲拦住他,“给我点降压药。”
“怎么了?”邝振邦一脸担忧。
翁宝玲两手指关节按着太阳穴揉:“可能是最近事太多,烦得我血压飙升。很累。经常头晕。”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明有按时吃药,脑袋却晕乎乎的,不是困,不是累,是单纯的头晕。她觉得是被邝永杰这个败家子气得血压飙升了。
邝振邦说:“你先上楼休息。我马上拿给你。”
回到房间,拿出药匣子,邝振邦拿了降压药,犹豫两秒,又掺进一片含钾片。他知道含钾片会让翁宝玲犯困,快速进入深睡期。电闪雷鸣的台风天是他实施计划的日子,他不想把翁宝玲牵扯进来。
他上楼,倒温水,坐在床边,亲眼看她将药片吞下去。
“你走吧。坐在这干嘛?”翁宝玲躺在床上,戴上定时美容仪。这是一种新型的充电式美容仪,很薄,又很坚硬,像面膜,戴着睡觉,会放出舒缓的脉冲按摩皮肤。
邝振邦帮着盖好被子,喃喃自语:“安心睡一觉吧。一觉醒来,我会解决掉这些垃圾。”
他倒退离开房间,轻轻关上门,开车离开别墅区。
尤倩雯和梁兆文紧跟在他后面离开。
忍耐多日的邝永杰在这刻爆发,不用尿检,四下无人,肆无忌惮地回房拿出那瓶珍藏的,唯一的蓝色药剂,一针扎下去,瞬间肾上素飙升,全身血液沸腾。
唯一的不好就是短暂狂欢后,身体会疲软乏力。不像致幻剂那般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