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振邦定住。
翁宝玲崩溃大哭:“快从我身上下去!滚啊!”
他没说什么,关门离开。
翁宝玲抱着被子,在床边枯坐到天明。
父亲给她的创业资金都被投到九街的项目,一时间撤不回来,也不能失败。两个人的婚礼是东湾头条,为了给商业街造势,给全市人都发了喜糖。这时候离婚是下下策。
这才结婚一年,她只有二十七岁,不知道往后的几十年怎么熬。
~
第二天她没有回家,加班到深夜,买了杯仙草蜜游荡到黄竹公园,这里是距离飞机航线最近的高点。以前读书的时候,她常
和关至逸到这个地方,听飞机轰鸣压过头顶,仿佛离天又近了一点。
这个时间,最后一班飞机也落地了,公园关着门,锁着铁链。
她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发呆。
一双篮球鞋停在她面前。
她仰头,难以置信:“至逸?”
关至逸点了点头。
分开的这些年,她的婚礼全城皆知,他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歌星。
理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崩坏的呢?
“你要去哪?”他问。
“我不想回家。”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