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能想到媒体记者堵在警局门口拍照的盛况。
“你和邝总说这事了吗?”
“还没。”
“先别说。”翁宝玲捂着脸,“让我想想。”
思考片刻,她说:“派人去潘俊明母亲住过的病房蹲守。黄毛一进屋,就说是他们害永杰染药瘾,邝总要把他们抓去警局。”
“真的抓去警局吗?”
“不。”翁宝玲说,“让他们知道这点。这些人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这么一说,他们肯定四散逃跑,让他们跑,让他们去通知邝永杰。”
“邝总那边呢?”
“你不用管。按我说的做。一切后果由我承担。”
“是。”
—
次日早晨,邝振邦说:“最近是台风季,上个台风在隔壁省登陆,下次台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在东湾登陆。”
“所以我们要回家了吗?!”邝永杰插嘴。
邝振邦等他一眼:“你没把药戒掉就永远待在这里!下周我会安排一次尿检!这次我要亲自看着你取样!”
邝永杰怯怯的:“是。”
梁兆文说:“现在测是不是有点早?”
“两周了!”邝振邦声音陡然提高,“难道你这两周碰了?不敢测?”
“我没有。”邝永杰拍着胸脯保证,“我测。我都听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