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上去摆个香炉,念一念经。”
“这有用吗?”邝永杰半信半疑,“噪音和念经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啊。可能是你姐姐回来了。你妈妈说昨天敏琦托梦给她,你们烧过去的东西她都收到了。”
“不。”邝永杰两手捂住耳朵,忽然发狂,“不是她。她早就死了!她怎么会在这!你胡说!你胡说!”
处于癫狂状态的邝永杰十头牛都拉不动,幸好是在治疗室,梁兆文眼疾手快地抓起理疗床两侧的绑带,绑住他的手,两手死死按住他肩膀,慢慢引导:“深呼吸。深呼吸。对。对。慢慢安静下来。”
邝永杰出乎常理的激动让梁兆文觉得异常,眼下没有时间给他思考,解决掉翁宝玲才是最重要的。邝永杰离了药就无法思考,磕了药就癫狂,很好控制。
翁宝玲?
有了!
梁兆文说:“我去楼上摆阵,在四处都绑上铃铛和棉线,要是翁宝玲进屋去做什么手脚,铃铛会响。”
邝永杰的眼眸瞬间亮了:“好!好!就这么办!梁叔,你快去!”
梁兆文松开绑带:“你别乱叫了。好好休息。”
~
梁兆文拿着棉线和铃铛进入二楼房间,这个房间在邝振邦的房间上方,是邝永杰原本要住的。
他趴在地上,拿棉线绑上铃铛,再穿过床脚、桌脚、椅子腿、柜子腿。棉线距离地面仅有两厘米,很矮,很细,铃铛都藏在角落,若是不知道的人进来绝对会碰响。
弄完这些,他走向阳台,贴在墙边听隔壁的动静,边听边看手表。每天晚上七点,翁宝玲都要下楼看新闻,雷打不动。
指针指向七点。
隔壁门开了。
隔壁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