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倩雯不满意:“就这么算了?”
“那你想怎么样?”翁宝玲问。
“我……”
有人敲门。
几人暂时熄火。
葛美婷推门:“宝玲姐。你东西落在我车上了。”
“谢谢你。”翁宝玲拉过邝振邦介绍,“这是我们的新邻居。她住半山二号。在我们隔壁。”
邝振邦伸手:“你好。”
“邝总。您好。”
翁宝玲又说:“她是很有名的制片人。咱们公司的几个影视项目,她也有参与。”
“谈不上有名。”葛美婷自谦,“我先回去了。”
“好。”
翁宝玲转头:“倩雯,你不去送送?她可是你的老友。”
方才张牙舞爪的人此时没了声音,沉默地站在病床边。
翁宝玲走近,抬手抹平她衣领的褶皱:“你们是同期出道的。她现在是圈内有名的制片人。你呢?真可怜。尤倩雯。你真可怜。”
“翁!宝!玲!”尤倩雯咬着牙。
邝振邦的拐棍戳地:“这里是医院。要闹回家去吵。今晚我留在这陪永杰。你们都回去。”
晚上的病房很安静,邝振邦却睡不着,白天潘俊明说的那番话仍旧萦绕在耳。
潘俊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