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倩雯抬眸。
“你是这么想的对吧?”翁宝玲甚至往栏杆上靠了靠,“年初刚检修过,结实得很呢。”
尤倩雯笑:“我没有。”
“鸡蛋羹要凉了。你快些吃吧。”
尤倩雯离开房间,看见坐在楼下客厅的儿子,被嘲讽的怒火消去一半。若不是知道她害死了敏琦,尤倩雯本不想为难翁宝玲。她全身上下只剩嘴硬,邝敏诗不会回来的,她后继无人,只是在熬年岁罢了。
翁宝玲将那碗羹倒进马桶冲走。
她没那么傻,才不会吃尤倩雯专为她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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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房间,放着佛经,燃着檀香,香烟袅袅。
梁兆文坐在书桌前,戴着橡胶手套,用玻璃杯碾碎含钾片,又拿小勺舀药,装进胶囊。
这种胶囊和翁宝玲服用的是同一种。
只邝振邦背锅不够,还得拉上尤倩雯才是双重保险。一切都按着他设想的方向进行。
此刻,手机震动。
女友方丽莹发来信息——
‘新的信又寄来了’。
第19章
梁兆文赚钱一半靠本事,一半靠口才。
早年用气功治病,刚开始找他的都是些不懂科学,觉得医院会开很多没必要检查骗钱的人,后来接诊的病人多,名气大,不少医院都治不好的疑难杂症也来找他,将他当做最后的希望,拿出全部家当押在他身上。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