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知道你是担心爸爸受骗才去调查她,你做得对,做得很好,但到此为止吧。这些事,我会告诉梁兆文,付颖妍是他带进公司的,现在她和翁宝玲来往如此密切,对他不利。”
“他会去查的。”
“真的吗?”
“会的。”
“他不去。我会去。”
—
八月十八日。
临近邝敏琦的忌日,尤倩雯将买好的纸钱和香条放进提包,以及一条手织一年的围巾。有一阵,她心血来潮想学织围巾,天天在客厅看短视频的教学,可手笨,不是线打结,就是织歪了针,越织越烦躁。邝敏琦已经上高三,功课繁忙,还是抽时间陪她绕线。她答应,织出的第一条围巾要送给女儿。她现在什么都会织,但女儿收不到了。
她抱着围巾落泪。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她的回忆。
尤倩雯抹掉眼泪:“进。”
邝振邦推门进来:“我有事。不能陪你去寺庙。”
“什么事?”
“公司的事。”
“公司的事比得过我们的女儿?”
“你去就是代表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