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戒断期的邝永杰十分敏感,不能再被他撞见第二次了。
她反复琢磨这个计划,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路线,确保每一步都不会有问题,确保每一步都不会被发现。
—
次日,闹钟震动。
翁宝玲蹭的如弹簧般弹起。
她迅速换好运动服,拿湿纸巾处理干净睡裙裙摆的泥土,再把睡裙丢进脏衣筐。她下楼,和在厨房做饭的尤倩雯打招呼。
“我出去走走。”
“哦。”
“有什么需要买的吗?”
“没有。”
“我没胃口,不想吃早饭,你不用给我留了。”
“好。”
这才早上六点半,邝永杰就坐在客厅看杂志,邝振邦也坐在客厅看早间新闻。抬头看了一眼三楼,梁兆文的房间门紧闭着,应该是还没起。他每天都要睡到九点。仔细想,昨晚他也没离开房间。可能是在房内听到是家事,所以不想参与吧。
翁宝玲换鞋出门,装模作样地绕小区跑半圈,从后门回到别墅,她放缓脚步,一会抬头看楼上,一会低头看花坛。
待走到绣球花坛前,脑子却嗡地一声炸了。
那只拖鞋不见了。
她不信邪地绕庭院一圈。
哪里都没找到。
回到别墅,早间新闻还没播完,邝振邦还坐在沙发上看,邝永杰在吃早饭,尤倩雯仍在厨房忙碌,梁兆文的房门依然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