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朋友说她有一阵状态很不好。医者难自医吧。她说自己再继续做这个工作,真的会郁闷死。我女朋友就来问我能不能给她介绍一个薪资高还轻松的工作。”
尤倩雯哼笑:“想挺美。想轻松,还想赚钱。”
梁兆文也笑:“谁不想做这种工作呢。”
“所以你把她带进邝氏集团?”
“是。你知道邝振邦一直很迷信,身边员工的八字都特意算过。公司还有专门的八字岗。”
所谓‘八字岗’就是个虚设的闲职岗,可能是前台,可能是文秘,平时工作很清闲,主要是挑选八字和公司气运相合的人。
不止邝氏集团,东湾市许多公司都有这种岗位。
尤倩雯明白了,真是和那个生日有关。
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后,邝振邦深信生日是六月十日的人能让他财运亨通,一切顺遂,聘请员工时,特别喜欢六月生日的,仿佛这个月出生的人自带渡他的佛光。
梁兆文说:“你想明白了?”
“和她的生日有关。”
“是啊。偏偏那么巧,我看她生日,就知道她这辈子是富贵命。邝振邦果然马上高薪聘用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坐在办公室刷剧刷手机。”
“付颖妍有高学历,本就是很自律的人,不愿意做这种咸鱼岗。这三年,自学考了律师证,会计证,又是心理医生,邝振邦什么都愿意和她说,也越来越信任她。”
“让她假扮邝敏诗是你的主意?”
“不是。怎么可能。”梁兆文否认,“二十年前那件事,我当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怎么会主动去提。是老太太在弥留之际,唯一的愿望就是见这个常年在国外的孙女,邝振邦便找她来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