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斐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在床上,“她已经睡着了,你盯着做什么?”

“药也是管几个小时,少爷干看着没用。”

“可是擦一擦也是好的。”苏越小声道,“而且没什么,我现在也不想睡觉。”

“那也不是隔几分钟擦一次。”她说道。

他软着身子,慢慢安静下来,伸手埋到妻主的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

他似乎吓坏了,不明原因地吓坏了。

明明好好养着到现在,也快一岁了,也马上会走路了。

除了夜里不能照顾着,他几乎白日里也守在孩子身边。

苏越总是想到自己之前去医院诊断会流产的事。

他不是没听说过几个月的孩子因为高烧而夭折的事情,宅子里就有一个男人这样。

更何况两个孩子是早出生半个月的,本就比其他孩子身体要弱一点,刚出生的体重也未达标。

他现在所有的生活都倚靠在孩子身上,倚靠孩子维系家庭,所有的重心都在这个上面。

他抱紧妻主,身子微微发抖,开始不安害怕起来。

害怕自己走了四个月,孩子的情况会变得不好,或者没有人时时看在身边,总会出点意外。

他甚至脑子不受控制地想着,如果孩子出事了呢?他该怎么办?难道毫无波澜地继续过日子吗?

苏越很快停止这种想法,注意力放在妻主身上,埋在她怀里轻轻呼吸着。

紧绷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苏越慢慢抱着妻主的脖颈,仰头亲着她,缓慢地眨着眼睛,几乎全身心地倚靠在她身上。

什么也不作思考,也不想什么后续,全一股脑地依靠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