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的背靠在墙上,双腿无力,细白的手指攥着她的袖子,无助地盯着她。
“好了,该回去了。”洗干净了。
周斐让他面对着浴室里的全身镜,低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亲着他的后颈。
少爷这副模样,总是想让人欺负狠点,哭得大声一点。
腰身和背脊被一只手来回游移,男人颤抖着,浑身发热没劲,只觉得自己要被生吞活吃了。
贴在镜子上并不舒服,冰冰凉凉地,胸口甚至磨着疼。
他呼着热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眸里湿漉漉地,看不清楚眼睛,唇也红得艳丽,眉眼间都是情欲,哪里还有什么困意。
听着妻主的话,他下意识舔了舔镜子,把上面的雾气舔开,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行为,伸出舌头来,羞得想要蜷缩在一起,又不得不伸展开。
好过分。
明明昨天那样了,还是压着他在厨房的,今天就压着他在浴室里。
等哪天岂不是还要压着他在阳台上?
……
翌日。
他裹得严严实实地上了别人家的门。
他走得很慢,腰间晦涩酸痛,碰一下都酸。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问,“昨天没睡好吗?”
苏越抬手拨弄着耳边的碎发,声音有些哑,“还好。”
仔细看着,他的唇也有些肿,眼眸内也过于地湿润,看
人总是透着妩媚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