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抖着,陷在被褥里,几乎全身发麻,没有力气,隐秘的兴奋又刺激着他的大脑,让他迟迟无法缓过来。

他觉得没了脸面,埋在被褥里不肯转过身来。

说不定被人瞧见了听见了。

周斐可不顾及他这情况。

她把少爷的身子翻过来对着她,握住他发颤的双手来,轻轻地压在枕头上。

“少爷,镇子上的人就是这样粗辱直接的,更别提村子里的人了,你一直待在这,不应该对这种情况很适应吗?还闹着想回来,不应该也算是喜欢这样吗?”

床上的人压在红色的被褥里,白腻的身子带着艳,雪色的肌肤被红色浸染,漂亮的眼睛雾蒙蒙的,涣散聚不到光。

他的睫毛湿得黏连在一块,“你又胡说……”

那嗓音细细地,带着颤,含着实质的羞耻。

“按理说,我们不在镇子上,少爷又不是城里人,不是跟村子里的男人一样吗?他们是怎么自称的?”

苏越捂脸不看她。

周斐摩挲着他的腕骨,见他慢慢缓过来,又堆高枕头。

她俯身来,“等会没力气了,少爷就自个抓着这帷幔。”

“不要。”

他低低地说着,低低地喊着妻主,尽管脑子没意识了,说话也完全不经过大脑。

翌日。

屋子里。

苏越缩在床角喂着孩子。

他擦着孩子嘴角溢散出来的奶,等孩子不喝了,又把她放在床上。

另外一个孩子也喂好了。

苏越起不来下不了床。

他把两个孩子抱在被子里,躺在她们旁边伸手抱着,任由她们抓着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