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轻轻按着妻主的肩膀,悄悄瞅着她的神色,想着妻主还没有消气吗?

今天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刚刚回来不是还亲了他吗?

注意到妻主盯着自己,苏越先是躲了躲,随后又讨好地靠近妻主。

男人跪直身体,低头想了想,慢慢地抱住她的手臂来,把衣服掀开。

过了一会儿。

他有些不安起来,“怎么了吗?”

现在不喜欢了吗?

接着,苏越被托着后背,被带着上半身曲起一点来。

见妻主终于低头来抱着自己,苏越慢慢放松身体,轻轻眯着眼。

只要妻主不生气就好了,反正这身体也没什么隐私了。

等会儿喂孩子也是喂奶粉,没了就没了吧。

苏越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来吵醒孩子,忍着奇异的感觉。

很快地,锁骨下有些不舒服起来。

苏越想让她停下来,想说已经没了。

可妻主好似没有意识到一般,苏越也骤然紧绷着身子,腰腹也紧绷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快地,男人哭出了声来,哭声细细弱弱地,听不出来是受了委屈还是伤心,只知道突然发出的声音有些尖锐。

他推着妻主的肩膀。

无法形容是为什么。像是水管一样,没有东西堵塞了一般,很流畅地流通,或者说是旱地里发大水一般,很是慷慨地解渴。

任谁都要说一声大好人,大善人。

那里不受控制,不像是可以控制呼吸一样可以慢慢呼吸,也不像是可以关掉水龙头一样阻止水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