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喂孩子险些没了奶。

想到昨日她的行为,苏越就有些生气起来,却又不敢再闹了。

昨天的事情好不容易压下来,他不想再翻起来。

他有些埋怨,埋怨她不知轻重,埋怨她总是顾着自己的事情,他想回家有什么错。

如今他不说这个了总行吧,妻主就是不想让他回去。

“少爷只是觉得这个我生气了吗?”

“可你昨天还抛下我出去了,明明我很害怕。”他慢慢说道,很诚实,“我昨天想要你抱着我哄我,你却走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眼睛都要哭瞎了。”

“到底是谁抛弃谁?”她嗤笑着,“你在家里,你害怕什么?我为什么不要你?”

苏越咬着下唇,也说不出什么害怕来。

难道说他觉得可能要被别人欺负了吗?说了好像他已经被欺负了一样。

那些女人眼神一个比一个恶心,活像是要剥了他衣服,跟没见过男人一样。

“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阴阳怪气地。”苏越不高兴道,指责妻主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火车站怎么了,我的钱被别人偷了,她还掐我,故意撞我,很疼很疼,我最喜欢的耳坠只卖了五块钱去买车票,那些女人还跟着我,说我是她的夫郎,说要把我拉走,我不能害怕吗?”

苏越说着,委屈地皱着眉,领口也敞开得很大,“你该哄我才是,而不是先看到我跑了这件事情来对我生气。”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没错,语气也越来越软,“我跑了还不是因为你总是骗我,你还总喝酒,总半夜回来,我都没有这样过,我要是这样,你一定比我还生气。”

说不定还要把他抓回去,不让他出门,还要给他教训,他都没有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