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足以让两个孩子同时吃上,旁边放在床上的孩子还在哭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孩子就使劲地吃着。

苏越只能轻轻哄着床上还在哭的孩子,慢慢俯下身子来,就这样半弯着腰同时喂养两个孩子。

他抵在那,奶水的流失让他轻轻咬着牙,眼眸看向窗户外面。

还没有回来。

到底在忙什么呢?

屋内的哭闹声没了,苏越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几分钟后,他正要把孩子放回去,又慢慢哭了起来。

不是饿了,又不是要换衣服,苏越抱着孩子,耳边都是哭声。

他惊慌失措着,完全不知道怎么她们两个这么闹腾,这么麻烦。

苏越轻轻哄着怀里的,又等不哭了又去抱另外一个。

刚刚放下另外一个没多久,又哭了起来。

他开始焦灼无力起来,只能把两个孩子都放在床上,脑子里既累又烦躁。

苏越甚至还来不及合上自己身前的衣服,溢出来的奶水甚至打湿散开。

大抵是这样来回折腾了半个小时,苏越耳边才慢慢清净下来。

他睡在孩子身边,耳边没有声音,又有些焦灼起来。

身下的疼痛又开始明显起来,苏越把脸埋在枕头上,脑子里很快想到自己的产房时的痛楚。

他又累又困,身子微微蜷缩着,离两个孩子远一点,怕听到她们的哭声。

短暂的休息让他喘了一口气,躺在那发呆不敢睡觉,怕自己熟睡过去听不到孩子的哭声,可又怕听到她们的哭声。

长发披散在身上,甚至遮住他的脸,漆黑的眼眸里有些涣散,目光放在孩子身上,又好像没有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