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很软很翘。

苏越湿在眼睛巴巴地盯着她,湿软的唇轻轻抿着,主动把肚腹贴在她的怀里,又屈起腿来。

“少爷还说我外边有人吗?”

“不……不说了。”他小声道。

“下个星期,我们就搬到其他住处去好不好?”

他想都不想地应着,咬着下唇,无声地催促她。

单纯的手指根本无法满足,他难受地又哭出来,开始想着怎么还没把孩子生下来。

明明他之前根本不大喜欢这种事情。

他埋在妻主的怀里抽泣着,脑子里混乱一片,来不及去羞耻这种行为,又因为身子而慢慢委屈。

被放在被褥里时,更像是被剥开了一样,浑身都透着一股对□□的渴求,偏偏眉眼含着的温顺和迟钝让全身裸着的男人看上去格外放荡。

周斐伸手握住少爷的脚踝,给他戴上脚链,双腿都戴上。

是金子做的铃铛。

“我身子难看吗?”陷在被褥里慢慢缓过来的男人小声道,“你是不是嫌弃了。”

“少爷整日里胡思乱想什么?”周斐的手慢慢上移,握住他的大腿,“少爷照过镜子吗?我带少爷照照镜子好不好?”

说着,她把他抱起来,把他抱到全身镜面前,让他整个人都裸露在镜子里。

苏越甚至能够看到自己的私密处,顿时闹着要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