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怎么办呢?不是他不想让妻主碰,怀着孩子,本来就要以孩子为主。
生完这胎,等怀第二次,也该是几年后,也能再折腾几年。
总不能就生这一次吧。
苏越主动亲了亲妻主,眼眸内湿润润的,轻轻咬着妻主的下巴,想要缩进她的怀里。
同样,他彻底放松了下来,不再胆战心惊地怕这怕那,也不用半夜里做噩梦醒过来时,匆匆去摸肚子还在不在,然后窝在妻主怀里
哭。
……
跨年夜里。
被放在床上的苏越坐在床头,身上的睡衣也松松散散的,脖颈处残留了几个红痕。
他浑身疲软地侧靠着,又抓了抓自己身上过于薄透的衣服。
这睡衣是黑色的,除了胸口有一块布,旁边都是黑色的蕾丝。
他垂眸看着床头柜上的灯,轻轻抿唇看向浴室。
妻主在洗澡。
他想着刚刚被放在浴缸里时,被压在那亲,磨磨蹭蹭洗了一个小时才被妻主放过。
苏越轻轻喘着气,脸上的水汽还残留着,慢慢挪着身子靠在枕头上,等着妻主出来。
屋内的灯光有些晕黄,纱幔也被放开,窗帘还没合上,外面时不时就有鞭炮烟花响起来。
很热闹。
这个时候睡觉是完全不现实的。
他微微合拢双腿,抬手将身前的头发掀到身后,咬着下唇。
要是他没怀孩子,这个时候看到不需要想什么。
苏越看向窗外,那里偶尔会出现一点烟花,很快就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