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楼的声音,苏越从抬起头来,看着她上楼,微微抿着唇,憋着气很快冒了上来。

他气极了,漆黑的眼眸里带着怒,却又明亮极了,可手边又没有趁手的能听响的玩意。

苏越哭得更大声了,肩膀微微抖着,眼泪跟珠子一样掉下来,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哭出来。

下来的周斐有些无奈,慢慢走近少爷,把他半边身子露出来。

简单擦干净他的上身后,又给他穿上宽松的毛衣。

紧接着,打湿的热毛巾擦干净少爷的脸,还有手。

她又把少爷下半身露出来,让他泡着脚,又把温水递在他手边。

被这样一折腾,苏越也没哭了。

“少爷在哭什么?”她慢慢问。

“你欺负我。”

“水温可以吗?”她又继续问。

他不情愿地点头,又不说话。

“什么叫欺负”周斐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换上居家的衣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我只是去找少爷而已,我身上都淋湿了,少爷。”她平静道,“你怀着孕,不应该一个人出去,纪曲走了吧,他说他早上还会过来一趟,新的保姆会在下午过来。”

她收拾好自己,又起身去把窗户关上,把放在家里的感冒药拿出来,打算给少爷吃。

屋内很安静。

沙发上的人在那低低哭着,女人在旁边忙。

炭火的声响时不时出现,没有开灯的屋内有些昏暗。

她把泡好的药喝掉,又把另外一杯端过来坐在少爷身边。

所以他在哭什么呢?

她又没有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