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喝完后,又被她踩扁放进袋子里。
人多起来,味道就杂了。
随着火车开启,周斐耳边都是声音。
她从口袋里拿出少爷的帕子,直接睡了起来。
她昨晚没怎么睡,四点给少爷洗澡,五点从少爷床上爬下来,六点收拾好自己,拿着箱子赶来了这,顺便吃了一个早餐买了几瓶水。
帕子遮住了周斐半张脸,仰靠在那,身上的外套也拉得紧紧的,行李被她当作脚垫防止别人偷。
旁边的人看着她这样,一时没眼看,直接偏过头低头看报纸。
火车里的吵闹从早上七点持续到晚上八点,耳边到处都是孩子的声音,以及斥责孩子的声音。
周斐端着快乐方便面,等着接热水,人有些萎靡。
她觉得孩子这种生物是最糟糕的,真吵人。
“没孩子吧,有孩子就理解了。”前面的人对她说道,“孩子都吵。”
大概是晚上十点,周斐到了目的地,很快就有人来接她。
车上。
她靠在那,行李放在旁边。
“你之前怎么不来这,跑到一个村里去干嘛?”开车的人问道。
“没钱。”没钱浪什么,不先苟一下,命都没了。
“没钱?也轮到你没钱了,她们找了一个地方聚会,就等你了,我们现在过去。”
车窗开了,那烟味传过来,周斐踢了踢靠背,“再抽我抽你信不信,我不去,直接送我去住处。”
“真不去听说她们还有同行的男人过来,一个比一个漂亮,你不是没有夫郎吗?说不定就看上眼了。”她把烟给灭了,丢在外面,语气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