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会窝里横,就会打他。

这年头,得选一个正经的女人,脾性好,老实一点的。

苏越合上窗,掀开帘子打开灯,重新换了一个熏香。

如今不过晚上八点,苏越就换下身上的衣裳,洗浴过后就换上薄薄的里衣。

他睡得早,起得也早,跟院里的男人说的一样,闷得很,也没什么有趣的性子,只知道窝在房里看书,不大大方方,性子别扭得很。

也不知道跟人出去玩,也不学学别人的样子,去外面瞧瞧。

苏越坐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慢护肤,然后又在身上涂上那些膏药。

这是唯一可以在晚上消耗时间的事情。

苏越几乎每天都这样。

一坐在这就是两个小时,然后十点睡觉。

随着关灯,苏越上了床。

他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的镯子,想着这张床上可能会再睡一个女人。

她身上的气味,他可能不喜欢。

什么气味都上了她的身,厨房的,被太阳晒的,其他人身上的。

甚至力气大得很。

说不定晚上还喜欢说梦话,会打鼾,动

来动去。

第8章

这一个月,周斐几乎是两边跑。

干完了府上的活,就去村里上工分。

周斐干活干得快,也不找纯苦力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