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自然是没那兴趣跟人挤在一起,而是无聊地在这晃着。
听到有人说话的动静,还是个女人,苏越瞬间钻进了那高粱地里,怕被人发现。
夜里,他僵着身子不敢动,听着那时而压抑的声音,捂住嘴巴不敢吭声。
那人影若隐若现,离他有三米远。
他一动,准会发出声音,准会被人知道。
这高粱地里虽然被收割了一部分,那他站的地方实实在在的难受。
他坐在那,尽量蜷缩着身子。
好在那不久,听着她们摩挲着起身离开,苏越甚至听到了她们的声音。
一个是大队里的队长,一个是村长的儿子,都是女未婚男未嫁,竟然在这里私通起来。
他一个大少爷都不敢玩这么花,整日在家里守着规矩。
明明都这个时候了,谁还守着那破规矩。
确认她们都走后,他从高粱地里爬出来,感觉浑身难受。
他看着那处的狼藉,被压扁的高粱,还有那遗落的发带,红着脸跑走了。
幸亏今夜里那些人都跑去看什么电影,没有什么人。
回到家里。
他先是洗了澡,就待在屋子里不出去了。
外面的仆从被放了假,都跑去看什么电影。
他家是两年前搬过来的,说要避一些风头,特意搬到靠近村子的附近,虽然住处不如之前繁琐复杂,但吃穿上依旧挥霍。
苏研在南海发了财,敛去什么地主的名头,大部分财产也不在这,生怕又上缴了去。
苏越刚出生那会,家里的财产都被上缴,准备的衣服都没了大半。母亲跑去了南海赚钱,又借着家里的关系,赚了差不多,这才把苏越带回来养老。
这几日请了长工来家里帮忙,听说个个力气都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