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吧。”赵琼阑将他拉起来,替他擦去泪痕,回想起来又有点好笑,亮起戴着戒指的手,“我要一直戴着两枚戒指吗?”

“原来那枚戒指,我本来打算求婚再给你的。”他解释。

难怪那天给的不情不愿。

赵琼阑问:“那现在怎么办?我一手戴一个?”

他破涕为笑:“这枚是我请设计师参与设计的,你喜欢戴哪个都可以。”

赵琼阑低头打量着新的戒指,又听到他幽幽地说:“反正你容易把戒指弄丢,一枚就当备用。”

求婚成功了就是不一样,还敢含沙射影,阴阳怪气了。

她懒得跟小气鬼计较。

“你答应了我,以后就不许不要我。”

赵琼阑抬起眼眸,微笑道:“沉砚舟同学,我提醒你,当初是你要走,你要离婚的。”

“对不起。”他老老实实道歉。

赵琼阑叹了口气,虽然笨笨的,但很会噎人。

“上次去收藏室,我看到我的画了。”他突然说。

赵琼阑没有接话,等着他继续说。

“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吗?”不然不会默默地将他被退回的画都收走。

“你说协议离婚,必须双方亲自到场,可如果你真的要跟我离婚,你完全可以提起诉讼,你的律师一定可以帮你解决。”所以她其实也没想跟他离婚,对不对?

他知道其实他始终配不上她,可他不想放掉生命里唯一的那束光,他只能在蛛丝马迹里寻找她的喜欢,然后假装心安理得地留在她身边。